阀阅世家:宋代历史上的四大将门

节选自《王朝的倒影---水浒传中宋朝事》 赵燕云著 实体书即将出版。

说到宋朝将门,受评书戏曲影响一般对“杨家将”、“呼家将”、“岳家将”这三家比较熟悉,但真实的历史上,这三家名气远远没那么大,里面也只有杨家是将门世家。

关于“呼家将”宋史中呼延赞有传,呼延赞父名呼延琮,曾任后周淄州马步都指挥使。呼延赞有四子:呼延必兴、呼延必改、呼延必求、呼延必显(戏曲中作呼延丕兴、呼延丕改、呼延丕求、呼延丕显)。

描写呼家故事的小说和评书很多:如《说呼全传》(又名《金鞭记》、《呼家将》)、《呼杨合兵》、《小将呼延庆》、《呼延庆上坟》、《呼延庆打擂》、《呼延庆出世》、《呼延庆征北》、《呼延庆征西》、《呼延庆进京》、《呼延庆挂帅》、《杨家将》等,评书界有“金呼家,银杨家”和“呼杨高郑”之说。

《宋史》载呼延赞“少为骁骑卒,太祖以其材勇,补东班长”;讨伐后蜀时“身当前锋,中数创,以功补副指挥使”;征太原时“先登乘城,及堞而坠者数四”;跟从崔翰戍守定州,“擢为马军副都军头”。

也就是说呼延赞在北宋开国时只是低级军官,在北宋统一全国的军事行动结束时也不过是在第一线拼杀的中级军官。

呼延赞之所以被传扬,可能与他的勇猛和怪癖有关。呼延赞冲锋陷阵比较生猛,打仗不要命。他全身纹了"赤心杀贼"四个字,不仅自己纹,还要求妻妾仆人也纹上,所有儿子耳朵后面都刺上"出门忘家为国,临阵忘死为主"。以表示忠勇。

另外他体力雄健,武艺精湛,还喜欢自己研发武器和奇装异服使用:“具装执鞬驰骑,挥铁鞭、枣槊,旋绕廷中数四”、“作破阵刀、降魔杵,铁折上巾,两旁有刃,皆重十数斤”。其他还有些怪癖如寒冬里用冷水浇幼儿,希望这些儿童长大后在体格上能超人一等;再如儿子生病时,呼延赞从自己的大腿上割肉熬汤做药。

“赞有胆勇,鸷悍轻率,常言愿死于敌。遍文其体为"赤心杀贼"字,至于妻孥仆使皆然,诸子耳后别刺字曰:"出门忘家为国,临阵忘死为主。"及作破阵刀、降魔杵,铁折上巾,两旁有刃,皆重十数斤。绛帕首,乘骓马,服饰诡异。性复鄙诞不近理,盛冬以水沃孩幼,冀其长能寒而劲健。其子尝病,赞刲股为羹疗之。赞卒后,擢必显为军副都军头”。

宋史还记载:宋太宗端拱二年,呼延赞领富州刺史。淳化三年,出为保州刺史、冀州副都部署。他打仗虽勇猛,但不是帅才,以无统御材,改辽州刺史;治政也无方,又以不能治民,复为都军头、领扶州刺史,加康州团练使。

也就是说呼延赞宋史评价只是一武夫而已,后期多出任中央护卫一类的武职。呼延赞活到宋真宗咸平三年(公元1000年)。

宋真宗咸平二年,呼延赞从幸大名府,为行宫内外都巡检。真宗尝补军校,皆叙己功,或至喧哗,赞独进曰:"臣月奉百千,所用不及半,忝幸多矣。自念无以报国,不敢更求迁擢,将恐福过灾生。"再拜而退,众嘉其知分。

可见呼延赞虽鲁莽,但不失一个忠义之臣形象。

至于说呼延赞有一根御赐钢鞭,可以上打昏君、下打奸臣(《隋唐演义》里尉迟恭、秦琼、程咬金也有类似的玩意),因而被封为铁鞭王等等只不过是评书的演绎。

《水浒传》里的双鞭将呼延灼号称“河东名将呼延赞嫡派子孙”。

呼延赞其后并无出众将才,其曾孙呼延庆在宋徽宗时曾任平海军(北宋乾德二年964年,清源军改称平海军)指挥使,而且据说呼延庆还是个外交人才:“呼延庆善外国语,又辨博(辨博,博闻谓能谈说也)”,所以曾多次出使金国商议联金攻辽之事(海上之盟)。

但评书戏曲中把呼延庆说成其祖父是呼延丕显(呼延必显),父亲呼延守用(呼延守勇),叔父呼延守信。呼家曾因庞文太师陷害而惨遭灭门之灾,全家族三百余口埋在一处,筑成了一座巨大的“肉丘坟”,只逃了呼延守用、呼延守信两兄弟,为除掉庞文一伙卖国害民的奸臣贼子以及给全家人报仇,呼延庆(《说呼全传》中说呼延庆乃魁罡星转世)及其兄弟呼延平(又称崔三儿)、呼延明(呼延守信之子)等在结拜兄弟孟强、焦玉(孟良、焦赞之后)、岳鹏(花刀岳胜之后)、杨文广、朋友袁智、李能(袁天罡、李淳风之后)的帮助下,以及包拯、寇准、杨家将等支持下,最终报仇雪恨,呼延庆被皇帝封为忠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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